肖自在微微一笑，那笑容里没有什么温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老板的消息好灵通啊，这都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阿七摆了摆手：“哎，这都是基本操作。我还知道，你为什么会离开灵隐寺，加入哪都通当临时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肖自在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你的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会客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肖自在没有否认，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，我是有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楚岚坐在旁边，脑子已经开始转不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什么情况？这人看起来挺正常的啊，怎么就有病了？

        他张了张嘴想问问，但是看到两位大佬的表情，又把嘴闭上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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