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孩斜眼看了一眼施茵和绒儿,不屑地回到了船舱。
“娘亲,那人好没礼貌。”乘舟有些生气。
“莫要管他人是非。”施茵拉回乘舟,“男子汉大丈夫,能屈能伸。现在咱可不能再添事端。”
乘舟皱着眉头说道:“可是爹曾说过‘男子汉大丈夫,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,此之谓大丈夫。’”
“你娘现在教你的是‘好死不如赖活着’。别成天听你爹那个老学究的,榆木脑袋。”施茵点着乘舟的脑瓜继续说道:
“人要学会变通,即要留得青山在;也要抛去强加在自身的枷锁,不要进入他人评价体系。”
施茵没讲透,乘舟挠挠脑袋,懵懂地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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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李家的队伍已经前行了十日,每日卯时行路,一直走到亥时方可休息。
所有人的脚下都没了鞋底,裸露的脚底板已经血肉模糊。
李母早已没了往日的哭嚎与怨怼,只默默轮流背负孩童,勉强换稚子片刻安歇。
至于那些年轻貌美的女眷,此刻早已麻木,她们不再哭嚎,尽显麻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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