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施茵一路疾驰。身后的乘舟也没拉下半分。
从乘舟三岁起,施茵便请了师傅教他骑射,到今年,七岁的乘舟已经不逊于自己。
只是孩童体弱,半日颠簸便有些劳顿,硬是咬着牙跟在施茵身后没有哭喊半分。
施茵时不时回头看看自己的长子,心中如何不知晓那屁股估计已经要磨红了,只是,她不能停。
出魏县,到禹洲所属县城,才发现原来洛阳已经是最后的一片安逸地了。
这边的州府,早已乱成一片,官路上的乞儿随处可见,更是能看到离官路不远的地方,每隔不远就会有一团乌黑的东西,散发着阵阵臭味,不用说,施茵也知道那是什么——尸体。
饿死的人的尸体。
施茵骑马匹都是官马,自然没有敢动的,但是若停下,保不准有那胆大的,恶从胆生。
所以不到驿站,施茵便绝不慢下半分。
两岁的绒儿颠簸的有些哭闹,施茵也只能单手轻声安抚,不一会哭累了,也就这么睡了过去。
她们的马匹速度几乎赶得上那些带着军牌的驿卒,所以经常在路上能碰见一二,便紧跟在他们身后赶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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