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所及,树干之粗壮,让他瞬间失去了距离感。
这直径得有多少?
两米?
不止,起码得三米往上。
直径一米的树已经很粗了,平时他看到的都是一些二三十公分的树,眼前这种景象已然让他忘记了上厕所。
尿似乎不是那么急了。
树皮呈现出青绿色,沟壑纵横,每一道纹路都在诉说着千百年甚至更久远的沧桑。
他仰起头,向上望去,巨树的枝叶在难以企及的高空展开,层层叠叠,交织成一片巨大的华盖。
陈述看向四周,发现有一半以上的树木都是这种规模,又粗又高。
“哎呀,你大爷的,这给我干哪来了?”
自己不是在家里睡觉吗?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