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青说话温温柔柔,池京墨也收起了在学校那股散漫又带刺的劲儿,眉眼舒展,是全然放松的模样。
池青忽然笑了下:“刚才门口是不是有女孩子声音?”
池京墨一顿,背对池青拿了个苹果开始削皮:“同班同学,顺路一起来的。”
“女同学?”池青语气温和,“墨墨啊,你对女孩子态度温柔点,别动不动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。”
池京墨:“……哦。”
他低头削苹果的动作熟练,果皮不断,削好后切成小块,插上牙签递到她手边:“吃点,等你好点了咱们再出院。”
池青接过,一边吃一边宽慰道:“你压力也别太大了,虽然我和你爸离婚了,但他不是每个月都有给我们打生活费吗?应该够用一阵子。你还在念书,还是以学习为主,不要总是逃课……”
池青絮絮叨叨念了半天,池京墨没好告诉她,生理学上的那位父亲一直是按最低标准支付抚养费,剩下的都是他打工添上去的。
估计等他十八岁生日一到,他就不会再给钱了。
好在有何叔帮衬着,加上池青自己心态好,没有总是发病住院,医药费倒也能负担得起。
“知道了妈,你别总操心我的事,我心大着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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