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剔牙的动作停了,眯着眼看他。
旁边的壮汉也收起了嘲弄,有点惊疑。
陈平喘着气,抹了把脸上的汗,转身又去割草。
这一天,他背了三趟满篓。肩膀的破皮被汗水腌得疼,后背的鞭伤也火辣,但他撑下来了。
傍晚收工时,他感觉累,骨头酸,但没像之前那样散架。
晚上回到窝棚,他又摸了一把灵米塞进嘴里。
那股温劲再次涌上来。
他躺下,检查自己。
肩膀被磨破的地方,昨天还血糊糊的,今天结了一层硬痂。
后背几道鞭痕,边缘也开始收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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