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醒来,陈平睡不着了。
疼。
窝棚的草铺冰冷。
陈平蜷缩在上面,浑身酸疼。
后背被鞭子抽破的地方,火辣地疼。
肩膀被背篓带子磨破的皮,结了痂又裂开,黏在衣服上,一动就扯着疼。
手上的伤口多,割草的刀口,搬东西的擦伤,混着污泥。
他闭着眼,却睡不着。
脑子阵痛。
身体和精神都疲惫。
再这样下去,他可能会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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