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管事一甩袖子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天黑之前给我弄干净!要是敢偷懒,或者没弄干净…哼,你知道后果。”
王管事指派了一个监工跟着陈平,名义上是监督,实际更像是押送。
那监工是个脸上带疤的汉子,手里拎着鞭子,眼神凶狠。
他不耐烦地催促着陈平拿上工具——一把豁口的破铁锹和一个粪桶。
通往北坡的路崎岖难行,越走越荒凉。
林子边缘那间孤零零的猪圈出现在眼前时,陈平的心彻底沉了下去。
离得老远,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就扑面而来,熏得人头晕眼花。
猪圈的木门半塌,里面黑黢黢的。圈里的粪污早已不是稀的,而是结成厚厚的硬块,几乎堆到了圈墙一半高。
污秽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干涸发黑的外壳,底下不知道沤了多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