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石铺就的下山路,陈平走得很快。
脚步踩在石阶上,发出笃笃的轻响,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沉稳。
身后杂役峰上王管事气急败坏的叫骂,和疤脸监工爬起来的呻吟声,渐渐被山风吹散。
他没有回头,也不需要回头。
那条路,他走够了。
山下的杂役管事处,是一座比山上王管事住处稍大些的石屋。
门口空地上,放着一个黝黑、沉重的石锁,旁边立着一块石碑,刻着“五百斤”三个字。
这便是常役弟子的入门门槛。
此刻,只有几个杂役在远处搬运杂物,管事处门口显得有些冷清。
一个穿着半旧管事服、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坐在门槛上打盹,听到脚步声,抬起眼皮,浑浊的眼睛里没什么情绪。
“何事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