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决定了,他要独吞这头野猪。
他有工具铲子,有玉佩空间,完全可以做到!
他先用铁锹试探着捅了捅野猪,确认它彻底死透。
然后,深吸一口气,忍着左臂持续的钝痛,开始尝试分解这庞然大物。
这远比他想象的更艰难。
从空间中取出镰刀。
镰刀虽锋利,毕竟不是割肉的……
他只能寻找关节的连接处,用镰刀反复切割那坚韧的筋腱和皮肉。
汗水混着血水和污物流进他的眼睛,刺痛。
他顾不上擦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动作:找到缝隙,切割连接。
每一次用力,左臂都传来尖锐的抗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