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。
陈平拖着灌了铅的双腿,回到自己的窝棚。
他没有立刻去领那一碗“晚饭”,腹中的绞痛早已被疲惫所取代。
他需要先处理一下手上,被粗糙车辕磨出的血泡。
还有白天,削一根硬木棍时,被扎进肉里的几根细小木刺。
摸索着在角落找到那截木棍,又从一块磨刀石旁,捡起一块边缘还算锋利的碎石片。
窝棚里光线昏暗,只有门缝漏进一丝微光。
他蹲在门口,借着那点光,用石片小心翼翼地削着木棍上凸起的毛刺。
木刺很硬,石片又不甚锋利,他必须全神贯注。
突然,石片一个打滑,锋利的边缘狠狠刮过他捏着木棍的左手拇指!
“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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