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早有老茧,干活还算正常。只是拇指上被石片划开的口子,隐隐作痛,提醒他昨晚的事。
他不敢再看玉佩,只想着夜晚。
终于收工了。
监工分发了那点米饭。
陈平狼吞虎咽,强迫自己不去想饿,只想那片黑土。
夜幕再次降临。
陈平蜷在窝棚最黑的角落,听着外面。
人声渐渐少了,只剩零星的咳嗽和远处的虫鸣。
时间过去。
陈平心跳得很快。他估算巡逻的守卫刚走过这片,下一轮要半个时辰后。这是他的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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