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天,陈平就在山坡和猪舍之间来回奔波。
割草,背草,再割草,再背草……
沉重的背篓压得他佝偻着腰,肩膀被粗糙的背带磨破了皮,火辣辣地疼。
汗水流进伤口,更是钻心的刺痛。
那几个负责剁草的壮汉,则坐在一旁阴凉处,时不时吆喝几声,催他动作快些。
中午时分,监工提着桶来了。
这次拿来的东西,会稍好一些,且量会大一些!
一人一碗稀粥!
陈平几乎是抢过来,拿着一个大碗,顾不上烫,几口就灌了下去。
那点东西下肚,竟头一次感觉到了饱腹感!
这让陈平觉得不可思议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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