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受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,却还是全身包裹着布条,裹得严严实实的。
布条从脖子一直缠到脚,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两只爪子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它重伤濒死。
它甚至走路还一瘸一拐的,一瘸一拐地走到陈平身边,用脑袋蹭了蹭陈平的腿,就为了博取陈平的同情。
陈平可不吃这一套。
他抬起脚,对着大嘴的屁股就是一脚。
大嘴被踹得往前踉跄了好几步,翅膀扑棱了好几下才稳住身形。
它回过头,看着陈平,眼中满是委屈。
陈平没有停。
他又踹了一脚,接着又是一脚。
连环踢,一脚接一脚,踹得大嘴连连求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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