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陈平的本我意识,在这只蝉被毁灭的余波触及之前,再次恢复。
第四次,他成了一棵生长在皇宫边缘,不知经历了多少岁月的古树。
它没有复杂的思维,唯一的渴望,就是努力伸展枝叶,多吸收一点阳光,多汲取一点水分,努力地活下去。
然后,那熟悉的、遮天蔽日的巨掌再次落下。
它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未曾升起,便与周围的宫墙殿宇一起,化为了灰烬。
它真的,只是想多吸收一点阳光而已……
第五次,他成了一只正在南迁途中的飞鸟。
它脑子里只想着尽快飞到南方温暖的越冬地,那里有充足的食物,没有严寒。
然后,一股无法抗拒的冲击波掠过天空,它连哀鸣都来不及发出,便凭空蒸发。
一个个身份,一个个世界,如同走马灯般在陈平的意识中飞速流转、生灭。
他成了农夫,成了士兵,成了商人,成了工匠……甚至成了一块被溪水冲刷的石头,一朵被风吹散的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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