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施术的时候,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他从未做过这样的事,将自己的道侣的神魂封锁起来,压入意识海的最深处。那秘法复杂,凶险,稍有不慎就会伤到她。他必须全神贯注,必须稳住心神。
好在,他做到了。
陈平看着白芷闭上眼睛,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渐渐凝固,看着她的身体软软地倒在自己怀里。
那一刻,他觉得自己把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挖了出去。
空的……
胸口那里,空了一大块。
但他不能停。秘法完成之后,还有太多事情要做。
他把她放平,盖上被子,理了理她额前的碎发。
他坐在床边,握着她的手,那手渐渐凉了下去,不是死人的那种凉,而是沉睡的那种凉,像冬天的石头,像深井里的水。
他就那样坐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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