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、老魔医说……”阿箐努力回想,“玄冰匣表面凝了层极薄白霜,触手刺骨,不似寻常寒气。还有……库房地面积尘上,有很浅拖痕,像什么东西被缓慢拖行过,但痕迹到库门就断了。”
拖痕。洛菲菲记下这点,转身随墨影离去。
主殿灯火通明,气氛却比月圆夜更沉滞。
夜无咎坐于高位,墨发以玉冠束起,换了身玄黑滚金边常服。面色依旧苍白,但那双深紫眼瞳中不见疲惫,只有一片淬了冰的锐利。他指尖无意识摩挲扶手上凸起的兽首雕刻,目光落在殿中那只打开玄冰匣上。
老魔医佝偻立于匣旁,手中托着块碎裂留影石,浑浊老眼布满血丝。右侧立着三位黑袍长老,面容肃穆。墨影引洛菲菲入殿后,无声退至夜无咎身侧阴影。
“禀尊上,”老魔医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,“库房三重禁制完好,无强行破入痕迹。玄冰匣封印未损,但匣内结晶精华尽失,只余空壳。留影石非外力击碎,而是……从内部被某种神识冲击震裂。”
“神识冲击?”夜无咎指尖顿住。
“是。且这股神识极为克制,只针对留影石,未触及其他禁制。能做到这点的,魔宫不出三人。”老魔医抬眼,目光扫过那三位长老,“皆在殿内。”
三位长老面色不变,为首黑袍老者躬身:“尊上明鉴。老朽三人昨夜皆在各自殿中清修,有弟子及阵法为证。且旧梦尘乃尊上药引,动之如动尊上根本,吾等岂敢?”
“不敢?”夜无咎轻声道,目光落向玄冰匣表面那层异常白霜,“那这‘冰魄凝魂术’的痕迹,作何解释?此术需以至阴寒力配合神识施展,魔宫修此术者,唯骨老一脉。”
殿内空气一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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