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良久，才缓缓开口：“太难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字，却让殿中的气氛沉重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虚继续道：“神山九层，一层一天堑，往届能踏足第七层的，已是凤毛麟角。至于第八层和第九层，三百万年来从未有人真正登上去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苍溟眉头一皱，追问道：“那第八层和第九层，究竟考验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虚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，声音沙哑而平淡：“我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赵苍溟一愣：“你不是短暂踏入过第八层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虚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确实踏入过第八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虚的声音变得悠远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的神色，“那只是一瞬间的事，我刚踏上去，就被一股浩瀚到极点的力量轰了下来，那股力量并非攻击，而是一种无法承受的大道威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但在那一瞬间，我看到了一片大道汪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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