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，却如同被遗弃的玩偶，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夜魔尊挣扎着坐起，用破碎的纱裙遮住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向李青山，眼中没有愤怒，没有怨恨，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复杂中，有屈辱，有不甘，有震惊，还有一丝…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张了张嘴，声音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却说不出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李青山看着她，沉默片刻，缓缓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永夜魔尊，你我之间的因果，从此两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杀了永夜魔尊，但是却又想起，周桃夭、叶凌霜和冷薇月都是永夜魔尊的分身，某种程度上来说，她们都是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加上，如今永夜魔尊和他双修之后，已经成了他的女人，他实在下不去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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