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麻药,只能硬抗。
刀尖刺入烂肉,陈平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他强忍着剧痛,把发黑的坏死组织一点点剔除干净。
直到伤口流出鲜红的血液,他才停下手,把剩下的半瓶药粉全撒了上去。
处理完伤口,陈平盘腿坐在木板床上,吞下一颗补气丸。
药力化开,化作一股暖流在经脉中游走,缓慢修复着受损的气血,抵御着残存的毒素。
半个时辰后,左半边身子的麻痹感才彻底消退。
陈平长舒一口气,抹掉额头的冷汗,一阶中品异兽,果然不能小觑。
他从贴身的衣兜里,摸出那张拼凑完整的羊皮图。
图纸上还沾着之前王魁的血迹,被他的体温捂得有些发热。
正面,是白河村后山的详细地形,弯弯曲曲的线条标注着几条隐秘的小路,最终汇聚在断命峡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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