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山在药缸中痛苦地嘶吼着,青筋暴突,整个人像是要被活活煮熟了一样。
姐妹二人看着这一幕,心如刀绞,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,却又不敢上前打扰,只能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。
陈平的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他不仅要压制住父亲的挣扎,还要分心控制灶膛里的火候,确保药力能够最大程度地被吸收。
时间,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对屋里的三人来说,每一秒都像是煎熬。
不知过了多久,陈大山的嘶吼声渐渐弱了下去,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。
他的皮肤表面,开始渗出一层黏糊糊的,带着腥臭味的黑色杂质。
而他原本因为常年打猎而显得有些佝偻的腰背,竟在药力的作用下,缓缓挺直!
他满头的白发,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由白转灰,再由灰转黑!
整个人,仿佛年轻了十几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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