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台上,赵元僖和沈知府对视一眼,眼底都闪过一丝玩味。
却见此时萧良缓缓说道:“鄙人不善诗词,但我相信王兄和董兄的诗足以冠绝此次诗会前三甲。”
“看来萧公子是有意藏拙,怕其他人不好发挥。也好,那便依言而行吧。”赵元僖笑着缓缓开口。
赵元僖都这么说了,沈知府自然也是点头答应。
王博闻言张了张嘴,但不好多说什么,只好看向另外两人,目光里的挑衅几乎要凝成实质:“王仁,董文,二位谁先来?”
王仁被他那眼神看得心头一紧,连忙缩了缩脖子,小心翼翼地凑近萧良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怯意:“萧兄,我……我怕是不行,还是算了吧。我那点墨水,哪里敢在秦王和知府大人面前献丑啊。”
董文也连连点头,脸色发白,神色局促地附和道:“是啊萧兄,我们的才华哪里比得上王公子他们,还是别丢人现眼了。”
他们二人本就是寒门庶子,平日里读书只求个功名,作诗不过是闲暇时的自娱自乐,哪里见过这等大场面?
光是秦王和知府大人坐在台上,就够让他们紧张得手心冒汗了,更别说还要当众作诗。
萧良放下茶杯,转头看向二人,眼神温和,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:
“无妨,诗者,言志而已,无需强求辞藻华丽,随心而写便好。你们平日里读书,心中定然有自己的所思所感,只管写出来便是,无需在意他人的眼光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股暖流,缓缓淌过王仁和董文的心头,将他们的紧张和不安抚平了大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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