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隆四年的夏天,洛阳的天气格外地炎热,赤日高悬在天空,将皇城的琉璃瓦烤得发烫。枝头的知了不知疲倦地聒噪着,一声接着一声,搅得人心烦意乱。
御书房内,窗棂半开,赵光义端坐于案前,手中正翻阅着各地呈上的奏折,案几上的冰盆早已融化大半。
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,内侍捧着团扇在一旁不停地轻轻扇动,可他却浑然不觉,目光死死地盯着案头那两份加急奏折,眉头渐渐拧成了一个川字,脸色也愈发阴沉。
这两份奏折,一份来自云南,一份来自北方,皆是十万火急的军情,乃至奏折上的字迹还带着几分仓促。
云南的土司拥兵自重,北方的契丹部落也趁机兴风作浪,二者竟不约而同地以“赵家皇位并非血脉正统,乃是篡逆所得,真仙赐位纯属虚妄”为由,起兵叛乱。
叛军所到之处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。当地官府猝不及防,连连败退,城池接连失守,百姓流离失所,哀鸿遍野。
“砰!”
赵光义猛地将奏折拍在案几上,眼中闪过满是怒意,愤声道:“放肆!一群跳梁小丑,也敢质疑朕的正统!传朕旨意,召文武百官即刻到宫中议事!”
内侍不敢怠慢,连忙躬身领旨,快步退了出去。
不多时,大殿内已是文武齐聚。
百官们看着御座上脸色阴沉的赵光义,心中皆是咯噔一下,知道定是出了大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