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义一身粗布丧服,面容阴沉,大步流星地走进灵堂。
他目光扫过满堂的缟素,最后落在那口楠木棺材上,眼底闪过痛楚,随即又被浓重的烦躁取代。
宁王赵元俨听到脚步声,猛地抬起头,眼中终于有了几分神采。
他膝行几步,扑到赵光义脚边,一把抱住他的腿,哭声撕心裂肺:“父皇!儿臣有罪!都怪儿臣!若儿臣能早些提醒大哥注意马况,大哥便不会……便不会遭此横祸啊!”
他哭得涕泗横流,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额角很快便泛起一片青紫。
可赵光义此刻心烦意乱,太子的死本就透着几分蹊跷,再看他这副痛哭流涕的模样,更觉得心口堵得厉害。
他猛地抬脚,将赵元俨狠狠踢开,怒声道:“滚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赵元俨被踹得跌坐在地,嘴角磕出了血,却不敢有半分怨言,只是捂着胸口,泪眼婆娑地望着赵光义。
“来人!”赵光义的声音压抑着怒火,“将宁王送回王府禁足!没有朕的旨意,半步不得踏出大门!”
侍卫们应声而入,架起瘫坐在地上的赵元俨,匆匆离去。
其他王爷见状,眼底飞快地闪过一瞬窃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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