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安四年冬,今年的雪来得比以往时候更晚一些。
昔日兴安帝的御书房,如今已换了主人,暖阁内炭火正旺,驱散了冬日的寒意。
赵光义身着宰相紫袍,端坐于龙椅之上,殿内烛火通明,映照得他面容愈发深沉。
此时他虽未正式登基,但浑身那股凌驾众生的威严却已浑然天成。
自掌控洛阳这数月以来,赵光义虽以“宰相”之名暂代朝政,实则军政大权尽握手中,任免官员、调遣军队,无一人敢置喙,是实际上的“代皇帝”。
可他心中清楚,这“代皇帝”的名头终究名不正言不顺。
兴安帝在位时,早已将李氏宗室几乎屠戮殆尽,而他自己又没有子嗣,剩下的远房宗亲要么血脉疏远,要么资质平庸,即便他扶立其中一人为帝,也无人信服,反而会沦为天下人的笑柄。
况且,他要的不单单是傀儡帝位身后的掌权者,而是名正言顺、万民臣服的正统之尊。
只是这继承大统的借口,迟迟未能敲定。
“报——宰相大人,礼部侍郎李隆求见,说有要事相禀,还说要送大人一件大礼。”
殿外侍卫的声音打破了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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