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年征战留下的旧伤,加上日夜操劳国事,让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。
建隆十三年秋,一场风寒过后,赵光义便一病不起,再也没能下床。
皇宫内顿时乱作一团,太医们轮流值守,开了一剂又一剂药方,却始终不见好转。
内侍们面色惨白,小心翼翼地伺候在旁,连走路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消息传到东宫时,太子赵元俨正在与王昌商议边防军备,闻言立刻抛下手中的事务,跌跌撞撞地冲进皇宫。
御书房内,龙榻上的赵光义面色蜡黄,气息奄奄,连睁眼都显得十分费力。
太子冲到榻前,看着昔日威严的父皇如今这般模样,泪水瞬间夺眶而出,哽咽着喊道:“父皇!父皇!您怎么样了?儿臣来了,您快好起来啊!”
赵光义缓缓睁开眼,浑浊的目光落在太子身上,眼中闪过一丝欣慰,却已无力多言,只是艰难地抬了抬手,示意太子上前。
太子连忙握住父皇的手,那双手曾经温暖而有力,如今却只剩下冰冷和枯瘦。他紧紧攥着,泪水滴落在手背上,冰凉刺骨。
“朕……时间不多了,”赵光义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,每说一个字,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,“有些事,得交代给你。”
“父皇您说,儿臣都记着,都记着!”太子哽咽道。
赵光义喘了口气,缓缓道:“李隆……为人正直,有谋略,日后朝中之事,若有不懂的,可多问他……周武王彦……早年有功,可晚年居功自傲,心思不正……要尊敬,但不要再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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