烛火摇曳,已燃了许久,内侍悄悄进来剪过两回,又悄悄退出去。
赵崇晨坐在赵汝良旁边听得入神,今夜他向父皇求教了许多平日里老师教不到的知识。
不是经义策论,而是朝堂上那些只可意会的东西。
赵汝良将亲身经历一一说来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。
赵崇晨听着,时不时点头,偶尔追问一句。
蜡烛越烧越短,赵崇晨正要再问,忽然咳嗽了几声。
赵汝良这才回过神,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。
“今日留你太久了,快回去休息吧,每日睡前的养气功不要落下。”
赵崇晨点点头,“儿臣每天都在坚持,父皇不必担忧。”
“不过儿臣这是老毛病了,养气功虽然能缓解,但免不了咳嗽几下。”
赵汝良看着他,刚才的好心情逐渐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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