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虚掩的柴扉,只见一个身着半旧襕衫,胡须潦草却目光清亮的中年男子,刚把做好的五花肉端至院中石桌。
“堂堂嘉佑十年的进士,文采惊动洛阳的大才子,如今怎么每日净研究起这灶台的功夫了?”
王安世倚在门边,语气里带着故人重逢的调侃与一丝难以言喻的感慨。
苏式闻声微微抬眼,瞥了一眼门口这位比当年多了几分沉稳的故人。
脸上并无多少惊诧,仿佛早知他会来,只是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淡漠:
“我道是谁,原来是当年的王台长?哦,现如今该称王道长了。”
“王道长若是嫌弃这烟火气,门就在你旁边。”
“若不想吃,等会儿请自觉住嘴。”
王安世不以为意,反而笑着走上前,自顾自地寻了张竹凳坐下,目光落在那碗五花肉上,鼻翼微动。
“真香!”
“依我看你这‘东坡’之名,未来说不准倒有一半要分在这东坡肉上了。”
说着,竟毫不客气地将那盘色泽红亮、酥香扑鼻的肉挪到自己近前,举箸便尝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