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世猝不及防,茫然地跟着站起,下意识地挪动脚步。
“道长!道长!您……您就这么把他带走了,小人、小人真的没法交代啊!”牢头这才反应过来,慌忙抢到前面,苦着脸连连作揖。
他原以为这位嵩山来的道爷只是探监,哪曾想对方二话不说就要提人,这要是上面怪罪下来,嵩山自然无人敢惹,可他这小小的牢头恐怕要吃不了兜着走。
王安世也瞬间清醒,轻轻但坚定地挣脱了赵仲恩的手,躬身行礼。
“草民王安世,谢过道长搭救之恩。只是草民所犯之罪,非同一般,便是先前陛下御赐金牌亦不能免。”
“如此随大人离去,于法不合,恐为大人招来非议。”
“御赐金牌?”赵仲恩闻言,嗤笑一声,手指随意地点了点自己道袍前襟上,那用银线绣成的太极阴阳图。
“金牌那玩意儿,有我这个好使吗?”
说罢,他不再多言,径直朝牢门外走去。
牢头张了张嘴,没敢真拦,只得侧身让开。
王安世见状,知道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。心中叹息一声,只得默默跟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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