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绣十八岁得子,嫡长子刘铭,如今不过十四岁。
太子刘铭资质平庸,性格内向,这是大臣们都知道的事。
先前刘绣让他监国,不过是走个形式,大权一直握在刘绣信任的荀宁正手中。
而刘铭只是坐在龙椅旁的太子座上,做个吉祥物罢了。
每日上朝,他只需端坐不动,偶尔点头附和,其余一概不问。
如今距离明年正月初一还有不到三个月,刘铭每日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练习受玺大典的仪式上,故而朝堂政务仍旧全权由荀宁正操持。
这日,刘铭正在东宫背诵受玺时要讲的话术,荀宁正突然来访。
“殿下。”荀宁正躬身行礼,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,“这是礼部草拟的几个庙号,宗室已经审阅过,请您过目。”
刘铭接过,目光扫过纸面。
排在头一个的,赫然是一个“仁”字。
他微微皱眉,指着那个仁字道:“这个不行,将来孤还要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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