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文判官抬起头,扫了赵必恒一眼,随即低头看起履历。
赵必恒等了许久,仍未闻文判官言语,最后终于忍不住,壮着胆子问道:
“大人,可是草民罪孽深重,难以判断该下哪层地狱?”
听其这么说,文判官抬起头看向赵必恒,竟然笑了。
“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。”
他放下手中的履历,往后靠了靠。
“你可知因为你,上京的城隍殿先前都要挤满了?”
“那几日,战死的亡魂全都排着队等着审判,上京城隍府文判官的胡子都要揪秃了。”
赵必恒低下头,深深叹气。
“草民也是死后方才醒悟。我虽从未亲手杀人,但很多人却因我而死,实在是罪孽甚重。”
那文判官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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