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祐四年腊月初一,洛阳东门。
礼部的临时外宾接待处设在城门内侧,几张长案一字排开,几名官员正襟危坐,等着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。
赵必桉带着几名亲卫来到案前,从怀中取出那份嵩山信函,刚要递过去,那官员却摆了摆手,语气恭敬:
“客人只需出示信函即可,持有信函者便够资格进城,我等还没有打开信函查看内容的权力。”
“不过劳烦您说下姓名和信息,我好做一下登记,并为您安排住宿。”
赵必桉点了点头,将信函收回怀中:“赵必桉,宋国国王。”
那官员手中的笔顿了一下。
因为手抖,第一个“赵”字的走字旁都被写花了。
他抬起头,飞快地打量了眼前这人一眼,又迅速低下头,努力稳住笔尖。
赵必桉见状,嘴角微微勾起,故意问道:“不知道我进城后,能否在城内四处行走观摩?本人有个绘画的爱好,平日素爱画景。”
那官员强行挤出笑容,依旧保持着礼数:“那是自然,来者皆是客。本官这便派人为您安排住处,洛阳百姓能去哪里,您便能去哪里。”
话音刚落,又一位气宇轩昂的年轻人来到案前,从怀中掏出嵩山信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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