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旦生出,便再也无法遏制。
接下来的七天里,汪阳明连宣典也不去听了,每日除了吃饭睡觉,其余时间都坐在院中,眼睛死死盯着那棵孤竹,试图从竹子的每一个细节中参透蕴含其中的真理。
母亲郑氏见他整日对着竹子发呆,饭吃得少了,人也瘦了一圈,心疼不已,却又劝不住。
邻居们也都议论纷纷,说汪家的孩子怕是读书读傻了。
七天后,因为极度疲劳、思虑过度,汪阳明大病一场,发着高烧躺在床上,面色苍白,嘴唇干裂,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般。
郑氏守在床边,又是煎药又是喂水,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郑氏一边用湿毛巾敷他的额头,一边责怪道:“每天念叨个什么格物,我儿怕不是格物格傻了?”
“你爹远在洛阳,只有你我在这越州。你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,娘可怎么给你爹交代,之后又该怎么活啊!”
汪阳明虚弱地躺在床上,望着头顶的房梁,眼中满是迷茫。
他喃喃道:“孩儿资质平庸,怕是无他大力量去格物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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