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进这一局,是从多少人那里竞争来的,当然走运。”说话的男人染着银发,单眼皮还算清秀,但讲话实在阴阳怪气,“我猜这次一定有很多人报名,毕竟悬赏人清楚写了,伟大的野王在本局无法使用技能,状态又被史诗级削弱了,对吧?哦对了,我叫赵飞荣,飞翔的飞,光荣的荣。”
而他旁边那个卷发戴眼镜的男人,情商则比较高,发言前先给自己留了退路。
“我叫耿贤。”卷发男说,“高手削弱了也还是高手,我一向对野王很尊重,这次来主要是为了切磋和较量——真要秋后算账的话,我建议野王还是冤有头债有主,优先去找愿意花六百万买你命的何队长。”
凌野靠坐在沙发上,垂眸冷淡注视着自己的腕表,自始至终没有抬头看他们一眼,对他们的废话也置若罔闻。
大约是觉得无趣,为避免尴尬,耿贤移开了视线,最终发现还有一人没有做自我介绍。
那是一位烫着叛逆羊毛卷,大眼睛桃心脸,穿搭类似嬉皮士风格的年轻姑娘,她原本正盯着凌野发呆,一听这话后知后觉转过头来。
“郁青,我……嗯,没事。”
她欲言又止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至此,本以为这一局就只有六个人了,谁知没过半分钟,忽听酒店大门一声轻响,随后传来了轻捷的脚步声。
几乎是在同一刻,沉默的凌野似有所感,突然转头望去——
穿了件浅蓝色冲锋衣的易藏岚,正裹着一身寒风进门,她掀了帽子,随手脱下外套抖了抖水,发质干爽,丝毫不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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