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卓贤沉默了片刻,然后抬起头,目光越过了秦川,落在了青铜面具上。
“你在这里这么多年,见过的人应该不少。”胡卓贤的声音不大,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晰,“我问你一个人。一米八左右,东方面孔,头发是自然卷,有点长,平时扎在脑后。”
青铜面具的火焰跳动了一下,像是在翻找记忆。
“来这里的人太多了,有的甚至都没机会进入瓦伦丁古堡,在外面的沼泽就……”它顿了顿,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,“你再说详细点,比如用什么武器之类的。”
胡卓贤沉默了一下,手杖在地面上轻轻叩了一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他的声音变得更沉了,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挖出来的。
“两把斧头。巨大的斧头,一把得有半米宽。双持,左手一把右手一把。斧刃是红色的,像是血干涸后的那种暗红。”
青铜面具的火焰猛地炸开,然后又迅速收敛,恢复了正常的跳动。
那种跳动和之前不同,带着一种明显的、无法掩饰的波澜。它沉默了数息,然后开口了,声音中带着一种“原来你说的是他”的了然。
“你这么一说,我倒是想起了一个人。是不是脸上有道疤?从左眉梢一直到右嘴角,斜着贯穿整张脸。胳膊特别长,垂下来能过膝盖。”
胡卓贤的眼睛猛地亮了,那种光不是喜悦,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之后终于看到希望的、灼热的光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