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剑败了！

        “败了？这把剑输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崔绾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的秦川，身上血迹斑斑，气息也因为长时间战斗而有些紊乱，但他持剑而立的身影，却散发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宗师气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剑招，不再光华璀璨，不再灵力澎湃，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、返璞归真的力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崔绾能够感受到秦川这段时间剑法的精进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出手明显和之前出手大不相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秦川，即便不使用灵力，光是使用剑气估计对付一个四层以上的高手不成问题。若是再加上灵力辅助，秦川绝对同等级无敌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川收剑而立，微微喘息，脸上却带着一种酣畅淋漓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向那把悬停在半空、微微震颤、似乎也有些“困惑”的乌黑古剑，朗声道：“多谢‘指教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古剑在空中悬停了片刻，稳住了身影，剑尖微微下垂，不再动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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