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往前走了一步,负在身后的手伸出一只,漫不经心地弹了弹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
“你已经在这里吊了四天了。四天四夜,灵力被封,不吃不喝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,但那种温和底下藏着的东西,让人后背发凉,“你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再这样下去,不需要我动手,你自己就会死。何必为了不相干的事情,把自己的命搭进去?”
晏子文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那动作太小了,小到几乎看不出来。但荀温韦看到了。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一丝。
他终于等到了晏子文开口的迹象。
晏子文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、含混的声音。那声音太轻了,轻到像是风吹过枯叶的声音。
荀温韦又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微微侧头,做出倾听的姿态。
晏子文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将声音从干涸的喉咙中挤了出来:“我……说……你……做……梦……”
五个字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在石头上刻出来的,断断续续,沙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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