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言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夕阳从西边照过来,把月扶光笼罩在一片橘红色的光里。
军训服的绿色被晕染成了暖棕,她的皮肤在光线下白得近乎透明,脸颊上那层薄薄的粉色更明显了,像是三月桃花落在雪地上,像极了一幅画,很美,美得惊心动魄,让他甚至恶劣的想要把她藏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沈默言忽然开口。
“去哪儿?”
“吃饭。”沈默言转身,“你训练了一天,不饿?”
月扶光看着他的背影,黑色的风衣在晚风里微微飘动,肩线挺括,腰线收得很窄,从肩膀到腰形成一个倒三角的轮廓。
她犹豫了一下,然后跟了上去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着,中间隔了半步的距离。
从操场北门出去,是一条小路,两侧种着银杏树。
九月的银杏叶还是黄绿交织的,在晚风里沙沙作响,夕阳从树缝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沈默言走在前面,这次他没有走的很快,眼睛的余光看着月扶光,中途还刻意放慢了脚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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