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扶光偏头看了一眼靠在树干上的沈默言。
沈默言没说话,只是看着月扶光,两个人四目相对,眼神平静得像深冬的湖面,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学长,”月扶光收回目光,对陈屿笑了笑,“沈学长没有欺负我,他只是跟我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
陈屿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不由得问:“什么话?”
月扶光没说话,低下头看着帆布鞋的鞋尖。
“陈学长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你能不能先回去?”
陈屿愣住了,她是在赶他走吗?
“月同学……”
“我今天有点累了。”月扶光打断他,语气温和,“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,你和沈学长的事,跟我没有关系,你们是表兄弟,有什么话好好说,不要因为我伤了和气。”
她可不想,刚进学校就因为表兄弟为争抢一女人争得头破血流的戏码而出名。
这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,传出去,也只会把她推到风口浪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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