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两边的法国梧桐越来越密,树叶被路灯投射出斑驳的影子。
月扶光没有再说话。
她安静地坐着,裙摆因为坐姿的关系微微上移了一点,露出更多的肌肤。
沈默言的视线又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车里的灯很暗,但在这种近乎暧昧的昏暗里,那截小腿的白反而被衬得格外刺眼,干净到让人移不开眼。
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脚踝向上,掠过小腿内侧那道若隐若现的弧线,在膝盖弯的位置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。
沈默言微微皱了一下眉。
他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十九年来,他习惯了掌控一切。
但此刻,在这个狭小的车厢里,他发现自己控制不了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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