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一次,还是他在那条巷子里,想找黑市的人买点东西,然后遇到了一个把野草当野菜卖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当时就是这样,拿着篮子砸他头的。
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钟梅,钟梅也眼眶通红的看着他。
好在,关闻隽一动不动的跟她说话的时候,她就觉得好受多了,起码不疼了。
那种痛感,可真是太难受了。
关闻隽停了好一会儿,他才突然开口问:“钟梅,咱们是不是早就见过了?”
钟梅:“……”
她有些迟疑的看着关闻隽,问他: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他难道不觉得,在这种情况下,在这种姿势下,以及,在这种特殊的情境下,他说这些,不觉得很伤氛围吗?
关闻隽突然压下来,他凑到钟梅跟前,近距离看着钟梅的脸:“我想起来了,我的头就是你打破的,对吧?就是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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