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二玲也不惦记织毛衣了,就坐在炕边,拉着乔兰书的手,絮絮叨叨说起自己当年怀孕的经历。
怀孕的症状其实挺好分辨,最明显的就是乏,浑身提不起劲儿,能躺着绝不坐着,能坐着绝不站着,稍微站一会儿就累得慌。
当然,每个人体质不一样,反应也千差万别。
有的人整天昏昏欲睡,懒得出奇;
有的人反倒精神头不错,一点不困。
还有那些恶心、反胃、吃不下东西的孕吐反应,也是因人而异,有的人吐得天昏地暗,有的人从头到尾都舒舒服服,半点不遭罪,说起来也神奇。
乔兰书本来还藏着一丝隐秘的欢喜,听黄二玲这么一分析,那些症状好像对上几分,又好像对不上,心里顿时又七上八下,拿不定主意了。
黄二玲就这么陪着她,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,不知不觉,竟坐了两个多钟头。
直到院门外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,沉稳又带着几分急切;
是结束了汇报工作,急急忙忙往家赶的秦远峥,终于回来了。
秦远峥的脚步声刚在门口响起,黄二玲怀里抱着那只装着毛线团的竹篓,几乎是立刻就站起身来,下意识就要往外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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