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无言早就猜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斌远那些神奇的手段，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猜想过很多可能之后，沈无言自然是将目光，锁定在了神秘女至尊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位可是能让自己父亲都忌惮，能够让幽都山无数诡异，愿意臣服，跟大夏签订停战协定的强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，张斌远的那些手段，都是神秘女至尊嗦传授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无言倒是感觉，自己能够接受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的话，他实在是想不到，张斌远那些神奇的手段，诸如飞燕逐月剑诀这种强大的术法，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得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样的话，可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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