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无言趁着黑气还没有重新凝聚的功夫，看向张斌远，语气很是随意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问题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斌远听后有些好奇地看向对方，现在这种关头，完全不是纠正称呼的时候，他也只能假装没听见沈无言对自己的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黑气，在被剿灭一次之后，重新凝聚出来的黑气，会比上一次的更加凝实，效果也更加明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无言没有隐瞒，而是饶有兴致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他的话之后，张斌远微微有些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，昨天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隐约发现了这一点，只不过，因为感知没有那么敏锐的缘故，一直没有确定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来你也发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无言一看他的反应，便立马猜到了答案，同时，他又用传音的方式，对张斌远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才检查过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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