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斌远在选定完技能之后，根本就没有听见系统接下来给出的任何提示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咬破舌尖的疼痛，也挡不住头脑之中越发眩晕和身体的极度虚弱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斌远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几乎耗费全部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还在挣扎，跳动时带动的微疼痛感在这一刻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疲惫感和深入骨催的怪异难受，混合着保持清醒的最后一点神智，让张斌远有一种无限下坠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斌远想睁开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全身上下的所有感官都在告诉他，做不到这件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呼吸在不自觉地慢慢衰减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已经要做完自己最后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感受不到心跳的行动，口鼻之间也在没有任何一点微弱的气流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斌远感觉勾魂使者已经站在窗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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