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去一趟那里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闻吃吃手腕的刺绣,轻声道
“吃吃,你很有可能已经被小姐标记上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闻吃吃挑眉。
“你有可能,会是第八个”
...
夜更深了。
绣楼顶层的烛光彻夜未熄。
针尖刺破绸缎的声音,规律如心跳。
嗤。嗤。嗤。
每一针,都像在缝合某个破碎的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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