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等啊等,从青丝如瀑等到鬓角染霜。
窗外的荷塘枯了又荣,荣了又枯。
她绣的嫁衣,拆了又绣,绣了又拆。
布料从鲜红褪成暗红,如同她眼中渐渐熄灭的光。
她不知道他在哪。
她不知道他会不会回来。
或许她等的人,早就死在了关外,连尸骨都寻不回。
“他不回来了……
那这嫁衣,绣给谁看?”
“绣给..所有负心人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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