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力不吵嘴,站起来把叶文洁的信和沈静姝的账目纸叠好,递给孙桂芝。
“娘,这两样东西您帮俺收着吧。放东厢房俺怕弄丢。您那屋箱底稳当。”
孙桂芝接过信纸,愣了一下。她本来想继续酸,但手里捏着这两张纸,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叶文洁那封信里写的是省里的药材样品证明和运输介绍信。沈静姝的账目纸上写的是外贸样品走正规渠道。这两样东西加在一起,比宋雅婷那张外贸局采购单还硬。
这不是情书,这是护身符。
她把信纸和账目纸叠成巴掌大小,塞进贴身的褂子内兜。那个兜是她自己缝的,别人伸手都摸不着。
“成。我给你收着。但你记住,这两个女人不管送什么来,都得过我这一关。往后再有哈尔滨来的信,先交给晓竹登记,再交给我过目。听见没?”
“听见了,娘。”大力乖乖点头。
孙桂芝又看了晓竹一眼。“你也是。记完账把本子给我看。别藏着掖着。”
“知道了,娘。”晓竹低着头,声音细细的。
孙桂芝这才转身回了西屋。走到廊下时,她停了一步,回头看了一眼东厢房的灯光,嘴里轻声嘟囔了一句“这个傻女婿,心可比鬼都多”,才踩着布鞋回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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