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墙里外都没了人声。隔壁西屋传来孙桂芝放箱盖的声音,咔嗒一下,是把信锁进了箱底。
大力一个人坐在炕上,指节轻轻敲了敲炕桌边。
哈尔滨那两栋洋房底下的东西,分量太重,不是几个南方来的探子能一口吞下的。可这帮人连着盯了三天,还专问地窖和后院出入口,说明他们手里绝不是空风。
问题是,谁给他们的信息?
他把凉茶喝完,正要吹灯,院门口又响了一声。
刘建设的声音从暗处传来,很轻。
“大力,还有一件事忘了说。”
大力推门到了院口。刘建设没进院子,站在门外靠着墙根,脸上表情有些犹豫。
“咋了?”
“那两个南方人……”刘建设压低声音,几乎是贴着大力的耳朵说的,“小六子说,其中一个在老陈头那儿问过一句话。老陈头听不太懂,但记住了几个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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