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了?那人还在?”
“信是前天寄的。”大力算了算日期,“加上路上两天,到今天应该第五天了。”
“五天都在对面盯着,那就不是路过的。”孙桂芝锥子似的目光扎在炕桌上,“这个也记上。茶摊盯梢人。”
晓竹又低头写。茶摊盯梢人,位置街对面,时间下午两点到五点,记门牌号。
晓菊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信纸,嘟囔了一句。“沈姐姐字真好看。”
晓竹握笔的手收紧了些。她没吭声,低头继续写。
孙桂芝站起来,拍了拍围裙上的灰。“晓竹,今天的账记全了没?”
“记好了。”晓竹把蓝皮本子翻到最新一页给孙桂芝看。风险人栏下面整整齐齐排着:鞋印一号、灰衣二号、茶摊盯梢人。每个名字后面都跟着来路、用处和风险。
孙桂芝扫了一遍,点了下头。“行。晓菊,以后邮电所的信你继续盯。从今天起多加一条:看信封上有没有圆圈记号。有圆圈的是急信,拿到手就往回跑,不许在路上耽搁。”
“记住了!”晓菊拍着胸脯。
“还有,信拿回来先给晓竹登记,登完再拆。”孙桂芝又补了一句,“谁寄的、从哪寄的、邮戳日期,都得记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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